我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是否依然灿烂




 


 

乌兰巴托
你是东方的凤凰

在冬夜中绽放血色的光芒
请照亮黑暗中的一个孩子
他在阴冷的角落里哭泣
宛如一个被抛弃的棋子
将一切变得更加凄凉

冰冷在黑夜中蔓延
肆意的敲打着在夜色中畏畏前行的路客
你们本能的挥手想赶走它
却发现在抬手的一刹那
记起了那个季节的过往
冰冷是可以穿透人心的
就像刻骨的记忆不合时宜的在彼此心中徘徊
久久无法遗忘

那些记忆好熟悉
甚至让你觉得亲切
那些好的、坏的、喜悦的、悲伤的过往宛如尘封许久的美酒
飘香在一路奔波的心中
令你感到些许暖意
也许会有一滴泪水滑过脸颊结成冰种在僵硬的路上
也许你会被一种感动所神伤
也许这是一次不经意的想起
也许在一束温暖的灯光照射后一切都被打的粉碎

这样的一种平衡是有趣的
就像温暖的背后是一片片的凄凉

几乎相同的夜里
几乎同样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
几乎听不懂的语言
几乎可以感受的情感
在一些复杂而又离奇的道路上
你失去了方向
可至少剩下的东西是可以被记得的

继续下去的回忆是痛苦的
可是它依然不知廉耻的挑逗着一群群的无知
苟且残活的你们
紧紧的依偎着却想着将它遗忘
光是这些,我已觉得足够现实了

寒冷的深冬
尸骨残存的我
在一层层中感受些许暖意
自我欺骗还是欺骗
我无法将眼眶湿润
却幻想着一片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起码我可以在里面放声歌唱
一首没有文字的悲歌

我不知道明天的阳光是否依旧灿烂
起码
黑夜是不会欺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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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静静的经过那扇开启的门
从那渐渐消逝的门缝中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束光的瞬间
我忽然就模糊了视线
我无法预知这未知的时间
和这未知的结局

看那最后一片凋零的叶子
为你
支离为   一地阳光碎片
我将碎片一一拼凑
化做完整的记忆放在了你的身旁
你沉默的发呆
使我束手无措
渐渐的
发现那上边的裂痕是如此清晰
让你感觉沉重
我发了疯的寻找阳光
以为它
可以弥补掉所有的悲伤
却发现
这覆盖的阳光
慢慢的
死在了   你忧伤的心里
被阴风晾干
成   卷卷的叶

我哭泣的像个孩子般
脸上却残留着
一道
涩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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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与答案


会爱上一个男子吗
我想
我会
因为我也是个男子



你 
会爱上一个女子吗
我想
我不会
因为我也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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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

点上一支饱满的烟

它说

诗一个吧

我说

酝酿呢

我不是想湿就湿啊

今晚闹肚子

确切的说是从下午到现在

我一直难受

从肚子到肛瑞脑消金兽门再到内心

然后

这痛楚历尽千心万苦抵达我的脑中

让我欲罢不能

一阵半响半闷的屁后

我湿了

 

 

冬天开始的时候

我预感到了一种无知的不详

干燥的天气风干了我

灵魂的水分

在我刚刚触及到极乐的瞬间

它们一个个嘴巴抽过来

我随之一动

流出了久违的液体

那鲜红晃的我发晕

于是我整天坐在路边

以呆滞的神态

呼吸着空气和女人的味道

一个银质的女孩

接收了我过期的眼神

然后不知所踪

我低着头在下水道中寻找

未知的变化

 

他们忽然拼命的结婚

拼命的做佳节又重阳爱生小孩


我知道绝望的季节到了

而我连死去的权利也被终结

我紧闭双唇

沉默

富人和小人在大声欢笑

那声音让我抑郁

我每天重复做着

喝酒,抽烟,便秘

纸巾上沾满了血液

其中几道已经结渣

有人将我的感觉抛向了马桶

在滑行的瞬间

我发现了银质的女孩

在人群中泛着淡淡的月光

我们谈论着天气

谈论着城市

谈论着属于别人的一切

我感觉她挺有思想

于是我去除了束缚

倒在了白床单上

她说

你陷的太深

我说

我是湿人

 

明天我将死在这张床上

头颅挂在月光的尾部

高傲地看完黑暗中的小丑表演

然后飞向狮子座

感觉奇迹

 

 

它说

好湿啊

我说

废话

拉裤裆能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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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感从哪来

妈妈

这个灰色的夜晚让我想哭

我忽然感到害怕

就像小时侯怕黑一样

妈妈

他们遗弃了我

就像一个婴儿被遗弃在了荒野

请带上我一起回家

不要抛下我

妈妈

我感到害怕

觉得不安全

妈妈

这种感觉会持久吗

这种失落会好吗

妈妈

我会在明年长大吗

妈妈

那个姑娘会爱上我吗

妈妈

我不想长大

妈妈

我不知道她会爱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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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她

她在座位前的另一端神情紧张的注视着

月光错乱的交叉在我的面前

使屋内显得异常混乱

如果我还记得什么那么我不应该忘记她

在街上没有多少人只有排排的路灯和树

冰冷的天气使她争吵

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个未知的男子

今天已经开始下雪

时间过的真快

“我爱你”那一句已经消逝

空气中充满了压抑

她的脸部充满了弹性

我找不到自己的座位

仿佛真的要发生一场灾难

我却无能为力

“抑郁   抑郁  抑郁”她吼叫着

声音穿过雪花落在我的脸上

我努力微笑着挥手

雪永远不会下过一会儿过一会儿阳光就会出现

“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门开了又被关上又被打开又被关上

她就不停着重复着同样的行为

也许她疯了

也许我疯了

总有一个是我祈求的

在另一个白天或黑夜我希望不是这样

我惧怕这样的情景

一切孤独的夜和灯光从深巷中爬出

星星从黑布上划过

留下一道醒目的伤口

我一个一个地失去了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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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几点了

老狼老狼几点了

七点了

老狼老狼几点了

九点了

老狼老狼几点了

天黑拉

他大喝一声匆匆的转过肥胖的身子

看见孩子们喊叫着向四周跑开

他加大了步伐追了过去

一个棉质衣领被他紧紧的攥在了手中

象怕失去一样

手背显露出根根青筋

背对他的孩子张牙舞爪

高声笑着

大声叫着

而他只是憨憨的笑着

他说

该你做狼了




 

卸掉了现实   抓到了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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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楼

在那座楼上
有很多双脚,很多只手,很多双眼睛,很多个头
有很多的权利,很多的位置,很多的想法


屋内灰色的眼睛

那个诱惑的女人
正被一双肥胖的手抚摩着诱惑的臀
她的笑容可人
流露着涩涩的暧昧

那个居高的男人
眼神中充满着满足和欲望

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对着镜子
挥动着手中的纸张

那个已婚的男人
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对面的女人

那个红颜已去的妇人
对着镜片涂抹浓妆

那个手拿满是红灯的成绩单
正在担心今晚五点的家长会

一群群的虫子在奋力的为生计爬行
一群群肥硕的蛆在臃懒的享受一切



在那座楼上
没有随地大小便的
没有坦然相对的
没有阶半夜凉初透级平等的

我们
用有色的眼睛看无色的社会
用无知的心感受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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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过后换来的是久久的平静

雪后的天气异常的寒冷
把自己紧紧的包裹在外套里面
象及了一只无处可去的蜗牛

世界一片灰白
晃的人心里有点发慌
无处可逃
为什么逃亡
我们每天做着相同的欺骗
只为在这个世界苟且的生存

一辆火车飞驰而过
我在桥下静静的观望着那瞬间
躺在这片未被践踏的积雪上
风从树间滑落
落在面无表情的脸庞
一滴泪在瞬间凝固
化做了回忆
火车呼呼开过
整个世界随之摇动
回忆破碎
世界变的平静下来

我做了个梦
我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做着相同的动作
仿佛世界在我的手中抛起
然后落下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太阳上舞蹈
还有很多头发擦身而过
我忽然倒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天空越来越灰
然后是红
那张模糊的脸就那么的在我头顶晃
我努力回忆着
四周静悄悄
在上次见到的她
应该跟现在差不多
我转过头
从雪中看到一张发黑的脸
那顶太阳帽依旧红的发艳
从里面涌出的液体嘲笑着向远方驶去
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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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凄白如云
就象刚买的卫生纸

它终究会被玷污
纯洁只在诞生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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